1379号监听员

中国有个地方我想去

中国有个比较远的地方我想去
不过可能去不成,也可能要花很多时间
听说那个地方文化很神秘
我在慢慢了解那里
你觉得是哪里
哪里?

中国有个比较远的地方我想去
不过可能去不成,也可能要花很多时间
我每天都会翻看那里的一些资料
所以我读了那里很多书籍
你觉得是哪里
哪里?

中国有个比较远的地方我想去
不过可能去不成,也可能要花很多的时间
我每天都要研究那里的秘籍
也许每一个符号都是一张单程车票
你觉得是哪里
哪里?

有个比较远的地方你很熟悉
我想我可能去不成,我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你觉得是哪里
哪里?
谢谢你

取景框磕了一下,能维修吗

争渡,争路,争戮,争禄,争炉

雾都大裂变

我好像丧失了某些能力。从那天早晨,漫天遍地的雾霾四处游荡,昏昏沉沉的街道弥漫着淡蓝色的烟气。

这种情况其实在我十年前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不过那是一个夜晚,很深,夜色有种俊黑微微闪光。那时候表哥和我睡在一间房子里,兴奋的跟我讲着拳皇里古武术草稚京和疯狂的八神庵。当时的我懵懵懂懂的觉得那个世界好热血,宿命和抗争角力。夜,愈霓虹,那个夜里表哥也丧失了某些能力。

你能感觉到在你皮肤表层的那层符文禁锢。不知道在身体某个地方的囚牢开始阴郁,浓稠。那个囚牢里的力量澎湃、有腔调。可是任你翻来覆去,恨不得抓烂这皮囊也不能重新获得久违的力量。

裂变的开始是蓄积已久,然后在去年汹涌的爆发开来。这一年中,各种噩耗不断在身边传来。你更加怀疑当初你生命中那个小幸运是你最后的运气。记得【满汉全席】里那个邋遢的大叔,生活被摧枯拉朽的撕扯成一片废墟的模样,吃着腐败的食物,衣不遮体的出现在你生活周围的人群中,也许不再用遮掩的字眼,用暴露更贴切。哀哀戚戚的奢求着生活的施舍,可是生活这么艰难,别人也没有过的更好,用尽全力才能勉强为生的这个社会阶层,永远充斥着他人即地狱的准则。

你从来不明白,那个永远对这个社会温柔甚至怯弱的你,为什么没有那些一出口就伤害别人的人过的好一些的这些问题,也不再去讲究。你只想沉睡,或者超负荷的去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个小齿轮。


焦灼不安,又清颓了大半的时光呀

你带走的是我埋下的苦果

我品尝这滋味哦,它成我曲调合欢


我不想被别人牵起我的手呀

它掌心长着皲裂老茧的脚纹

双手用来行走哦,它流下清泪两行


你上前轻轻伸出你的手掌呀

双眼垂陈的我看着你的眼波出神

多年以后的我诉说给你听哦

从小没人牵我手的我以为

自己的手比别人的手脏

所以那次我用力的拂拭双手

才接过你的掌纹





如果我不生长向你

一切都已阒寂,

只有你躺在阳台,

 

一米的阳光里,

均匀的呼吸。

 

美好的全都有关于你,

四月的天气和我的足迹。

 

我极爱和你的距离,

没有玻璃却隔着大把空气。

 

我伸手向你

洒洒水,你就拔地而起。

 

你的枝桠向我

摇曳曳,我就抱起你。

 

我不放盐和蜂蜜,

就喜闻你年轮里的蜡蜜。


猪妖与屠夫

梦中的背景恍惚是我童年加一点不现实的场景。然后我确切的知道,我上学和小学一年级的妹妹原来是上下楼。我的家就在那所怪诞的学校里。那里的教室,是大学一年级和小学一年级并列,都在一楼,楼房是L型的,这两个年级的教室在L的拐角处相隔。而L楼的两端漫入一片的漆黑之中。学校的二楼是死寂又黑的像墨一样,没有人上去过。我们的宿舍在顶楼,所以你不知道从一楼到顶楼有多少个二楼,可是这个问题又貌似理所应当。每当我边上楼边往下看的时候,却看到是咬合的成回字形的筒子楼,中间有支起了一颗大树,大树下有只硕大的猪,比千与千寻里那样的猪还大一倍,它一直往上挑,直立着,那动作和眼神真TM(内涵)像人。一个屠夫赤裸着膀子,拿着杀猪刀一直杀它,一直杀,可永远杀不死。我对这个场面一直感到很恐惧。我严厉禁止小妹接近那里,我觉得那是恐惧的根源。我对小妹说:有天不管我问你要任何东西千万不要给我。那时我就开始着手想着怎么解决掉这个恐惧的场景。

 

故事就发生在那个雨夜。

 

那天,下午四点的时候,雨就像收割麦子的镰刀,把大片的天空和风染的潮湿和阴郁。下午最后一节课上,老师批改作业,然后我的作业不合格,要重写。我的作业本是小学的拼音本,我在上面写了一些代数作业,我从讲台上把作业本领下来的时候,作业本被雨水打湿,已经写不上字。我只好到楼外的小卖铺去买。接着,时间好像又岔开了很多,在梦中,我应该患有差时症。外面举行这毕业晚会,那一群同学们开始表演一些节目。到商铺,人家正在刷碗,那个店主的儿子,明显刚参加完晚会,我记得他的发型是火影上的迪达拉的发型,就是玩粘土炸弹的那个。他停下满是泡沫的手,开始给我找拼音本,想来我应该是和老板一家人比较熟识,店主的小儿子,向我做了个鬼脸往梦中画面的深处跑,一不小心跌倒在了一个水渠旁,刚下过雨的水渠蓄满了水,亮晶晶的。我赶紧跑过去没入水里,把他给拉出水。店老板跑了过来,友好的对我笑了笑,没有责骂小儿子。我看到店老板的家里,老板娘在吃饭,他家不知道在我多少个时间差里变成了露天炼金的作坊,几个工人前面的工作台上一堆堆黄金被融掉,感觉比黄铜的色泽能亮点,却又边缘被描黑。

 

我爸的电话来了,开始说他要过来,让我说说这里的黄金价格怎样,他要倒卖一下。接着听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又跟老妈说了点什么,便挂了。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屠夫杀猪的地方,那个屠夫停下来,看着我,人类的眼睛,却没有分毫的感情,我打了一个激灵(现实中,我可能是被我红色的电风扇给吹冷了。)我拔腿就跑上了楼,楼上居然有人贩卖一些旗帜之类的丝巾,五颜六色的。我在楼上往楼下看,那头硕大的猪还在直立的往上跳,吃那堆支起来的树干垂直下来的一枝树枝。它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我就像是鬼着了身一样,往那颗树上爬,那里有一枝木杆是横躺着放在L楼的楼道栏上的。我爬到中间的时候,才回过神。那只猪在笑。

 

那只猪在笑。

 

那只猪在笑!!~~是的,好吧,淡定点吧。它跳得越来越有劲,越来越高,可总是够不着我,我很恐惧。这时候,在楼顶上大家都到了那里,看来大家没什么事,靠,这不是重点。然后我又回了回神。往回去,就当一切都要脱离这个陷境的时候,那只硕大的猪露出了无耻的极具有人类表情的笑。它猛地一跳,已经够到我的脚踝。它很快把树的枝干都吃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地下那个屠夫气定神清的撂给我一个勾猪肉的钩子。然后,那一刻,我决定跟这只硕大无比的猪拼了,同时给屠夫一个中指。我拿着钩子,它锋利的像是镰刀,我一刀就结果了那只硕大的猪的命,从脖子根处,一刀猪头猪身分离。恐惧的来了,那无头猪身还一直在跳,喷血的猪脖子檫着我的脚踝,如果它还有它的头的话,我毫不怀疑它能一口吞掉我的一只脚。我就一刀刀又把那具不死的猪身给切了个粉碎。

 

那具猪身不再动弹了,我准备从那颗被支起的树上跳到楼顶。突然,楼顶的人又开始不安,我意识到哪里不对。。。对,猪头!被我一刀砍飞的猪头,我只好保持这个姿势挂在树上。我环顾四周,还是没有发现它的踪影。我仔细的观察着。终于在最高的地方发现了它的踪影,当我跃起在空中砍向它的时候,恐惧的来了,因为这不是那个猪头,这只是普通的猪头。然后在那个普通的猪头旁边裹着一个口袋的硕大的猪的头也同时跃向了我。我被啃了一下,我忍痛反手一刀它把我的钩子也给带跑了。

 

之后,我下了楼,这时我爸我妈也来了。大家说了几句话。我发现我妹妹不见了,之后,我找到了她,她抱着一个盒子,很高兴的像是捡到了一个宝贝。恐惧的又来了。我意识到不对了。我说,把那个东西给我。我妹妹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我了,看,我总是骗我妹。然后那个盒子成了大桶爆米花的桶。没错里边就是那个猪头,我在院子里,把它剁了个粉碎。终于结束了。靠,半夜三点被一只猪给吓醒了。

 

【真的结束了么?可那个屠夫又是谁呢。】


关于梦魇

一直以来无休止的梦魇缠绕着我,大多时候,梦是瑰丽宝石,熠熠发光。有时候,就像一台舞台剧一样般的过场,我常常想,人的脑袋剩下的百分之九十是不是各个平行空间的虫洞通道,这个世界只是一隅,匆匆瞥过,又困扰几十载。

你从来在仲夜跳脱出来,又不自知,以为囫囵其中。常常想如果有台录梦机,那该会怎样。一个瑰丽的梦刚结束,你半睡半醒之中常常兴奋不已,然后越来越清醒的时候,又觉得不过尔尔。那精妙的场景与桥段,也变的漏洞百出,荒唐,又让人自嘲。


如果把它跃然纸上,蹩脚的真实记录,是你很多时候零零散散的投射,那从不被人发掘的月的背面。不如记录下来,再说也好吧。

我没想到,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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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花童

       从前有个公主被一头强壮的龙抓走了。然后,每天会经过公主的窗子的花童决定去救她。可是那个花童首先要想办法去弄一双鞋子,要知道穿草鞋是不可能穿上越岭救出他心爱的公主的。而后他要有一把锋利的剑,他要有一副很好的铠甲,有一匹强健的坐骑,还要学会一手屠龙之术。两年过去了,当花童终于骑着强健的马匹,穿着漂亮的铠甲,手握利剑,带着一身高强的屠龙之术,翻山越岭来到龙的城堡的时候,公主和强壮的龙已经结婚了,花童现在需要的只是一束他从来没有送 过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