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9号监听员

香烟的脉门

悠长的吐出一口烟,老师说,抽死算了。我摇摇头,能抽死就好了,要不你把我给杀了吧。

一边去,杀你脏本姑娘的手。说着,老师拿起一罐罐装啤酒,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我说,女孩子喝酒不好。以后,像不孕不育啊,暴力主妇啊。都是事儿。老师不屑的瞅了我一眼说,你什么时候把老娘当过女的。我说,没有。她仿佛习惯了我这个答案,径直的一仰头把啤酒喝完很不淑女的打了个酒嗝,身体像是被掏空似的,赖在台阶上。

 

我转过头,喝着罐子里的啤酒。夜风吹拂着微微发热的脸颊,感觉像往常一样的慵懒。夜幕里难得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老师的手伸入我上衣的口袋,掏出了半盒520。

 

我说,哎,兄台,你能每次能不拿我口袋里的烟,行不?老师瞥了一眼我放在台阶上的五块中南海,让后很潇洒的点上一根细长的520,悠悠的吸了一口,说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总藏一包520,变态…该不会又是想她了吧。我开始无言以对。

 

记得第一次见老师的时候,她完全具备所有雌性动物的所有特征,特矜持。我刚开始喊她老师的时候,那种慌张而又不知道怎么办的的表情,仿佛邻家女孩。可和我厮混了一段时间后,完全变了个模样。我不否认现在老师还是个好女孩,可举动总是能很惊世骇俗,个性的就跟切·格瓦拉一样无畏。

 

我说,你这样还让我这男人怎么混啊。她一副鄙夷的表情说,21世纪女权运动就是要消灭掉大男子主义。我说,女权运动也表明男人不能剥夺女人挨饿吃苦的权利,那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清理的网吧电脑桌子上的垃圾?

 

老师说,你还是个男人吗?切。

 

我彻底抓狂,转过身回到网吧,老师在背后说,你干嘛去?我说,我回去清理网吧桌子上的垃圾,我要再呆在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老师说,年轻人自制能力就是差。

 

 

我在流萤网吧周六周日做网管兼职,老师是在我我来两个月之后来打工的,刚开始的羊皮脱掉之后,就一如蜕变成悍妇的少女,我们俩一拍即合,恨不能抛头颅洒热血当拜把子兄弟。其实她只是姓施,可总因为某种情结就给她起了个这么一个外号。

 

周六,通宵的人下机了,我伸了个懒腰,就要开始清理昨夜被弄的狼藉的电脑桌子,烟灰,夜宵食品袋,膨化食品,散的满桌子的可乐。这时,杨子又从网吧门口拐了回来。我说,杨子,回来帮我打扫卫生的吧,真够兄弟!

 

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U盘落在这了,我回来找找。

 

我这刚要骂他没良心的时候,老师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这位先生通宵下了,我们要打扫卫生,上早市的八点。杨子目光透过我算是比较高大的身躯,转而双眼炙热的冒光。

 

我正准备说,这是我学校一哥们儿时,杨子抢着说,哦,我是不二的哥们儿,看他一个人干这活挺累的,我就帮他分点。老师说,哦,你这朋友挺够意思的。我扭过头说,是呀,杨子这人最讲义气了。老师笑着,就转过身去扫地,等老师走远一点,杨子说,成啊,你这藏着一个美女,也不给吱一声。我清理着各种垃圾,头也没抬的说,我和她只有半毛钱的关系,何况你是从兽人的审美观出发得出她是美女的结论的吧。杨子有些带感的说,那么说你没把她拿下?我回头看了看在吧台的老师说,这身段确实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杨子鄙夷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说,原来你才是兽人加侏儒再梦回大唐时候的审美观。转而他又深刻的教育我,你看,你可以从上面下手……厄,从下面下手的话……继而眼光色迷迷的没有离开过老师的三围。

 

从那天以后,杨子就总来我打工的网吧上网,以前我免费送他夜市卡提供饮料,他也总是去另一家海西网吧,理由是海西网吧网速每秒比流萤高了三个字节码。谁都能看出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以后杨子每次吃饭的时候,从我和老师之间硬生生的加了进来,这是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每次基本都是杨子买单,我节省了好多伙食费。

 

另一个好消息是,老师立刻提升了身价,每次值夜班的时候,杨子干了所有的活儿,而老师则坐在杨子的机子上,享受着网络那个浩瀚的世界。半夜凡是有叫网管的地方立刻就出现杨子的身影,我对老师说:女王殿下,你的仆从真给力。老师连真眼瞧都没瞧我一下。她竟然无视我,我当时就怒发冲冠准备挽回点面子。老师说:哎,杨子,打两瓶汽水拿过来。然后从左鼻孔里施舍我一个切字。之后我见杨子屁颠颠的拿给老师一瓶,另一瓶用牙齿咬开,满脸横肉的递给我,我就很献媚的说:杨子你真勤快。都是老师教育的好。

 

夜场之后,所有工作都结束,我们三个一如既往的去吃早点。这时候天已经大亮,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开始把整条街变的沸腾,那声音悉悉索索的,如同,我和老师衣服摩擦过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杨子去买豆浆,我和老师站在门外。初秋的天有些阴沉,像是睡的不舒服的人翻了个身,压得床板吱呀掀出一阵风。我双手插在口袋,头压得很低,一只手探进我左边的口袋,握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拿过我抽得剩三分之一的520抽了起来。

 

我熬夜后还没有清醒完全地抬起了头,靛蓝的天空被阳的明黄渐渐煮沸,老师脸的轮廓映在上面,嘴角还挂着香烟。我从未发现她有这么性感的一面。老师紧了一下眉头,抽进最后一口烟,手打了一个漂亮的旋,把烟头远远抛在一面墙上,烟火迸溅。然后轻轻的把烟吐了出来。老师转过来看见我在看她,就笑着说:不会是又看上本姑娘了吧。我立即把她很性感的这个想法摁灭,回她句:从不。然后,杨子把早饭就给买出来了。老师,在杨子转身出来前,就把手收了回去。临前,她说:其实,你这人挺没意思的,真的。我说:这就好,这就好。劳您费心了。杨子出门后一边嘟囔着豆浆的质量问题,一边分豆浆。老师用吸管把豆浆扎开,吸了一口,对杨子说:我这个是草莓味的真好喝,你尝尝。杨子和我都愣了愣,接着杨子一脸欢喜的就喝着老师的那杯豆浆。我说:味道一定是酸酸甜甜的。

 

从那时过后,老师算是勉强的把杨子给接受了。这直接表现为,我受到了他们不公平的排挤。吃饭AA了,工作基本我摊了大半,剩下一小半是杨子的,老师只负责在老板视察的时候摆摆样子。更可恨的是,前几天省下来的伙食费,也被老师给征讨了回去。总之来说,生活还是那样,只不过生产结构发生了些许变化。期间,老师背着杨子,多次与我偷情未遂。我到底也是一个矜持的人。而又在这期间,我又经常偷偷和杨子碰头去喝酒,醉后勾肩搭背,衣衫不整,经常我们会在这个时候被老师给逮个正着,于是杨子就信誓旦旦的表示,他是个有节操的直男,绝对不会和我这种低档的货色产生任何难以挽回的关系。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老师生日那天。


那天夕阳正好,温度适宜。我和杨子选好生日礼物就奔着已经订好的KTV包厢杀了过去。刚进包厢,就看到老师一身亮丽的公主装,杨子看傻眼了,说:白雪公主。我也看傻眼了,说:孙二娘。

之后,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到齐就位。说了一些不疼不痒的开场话,我就埋头猛吃桌子上的食物和零食。老师那群姐妹,一直不停的给杨子和老师敬酒。在杨子已经开始不行的时候,老师就跟没喝一样,接着老师就不停的跟我碰杯,第一个理由是她生日,这还算说的过去,可是越到后来越是离谱,接着说是为了她养的一条狗三岁碰杯,然后又为了中美关系正常化32周年,甚至离奇的说是为了卡扎菲的去世喝一杯。我记得当时我在看卡扎菲被捕报道的时候她说了句,这货也就跟萨达姆差不多。后来的理由更是千奇百怪,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我们都喝得有点高,所以不管什么理由我们都会向对方致意,莞尔,然后干杯。杨子这时候已经倒下不醒人事。最后,我记得,老师说:为了你的520,干杯。我晃晃悠悠把手举起来去碰得时候,杨子突然捂着嘴冲了出去,把我和老师举着的酒杯给碰掉,玻璃碎了一地。当时,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躺在椅子上快睡着了一样,刚闭上眼,杨子就吐完回来,又跟打了鸡血了一样,老师这时候说:我上个洗手间。

 

 

杨子这时候,跑到我身边,说:走。我说:干嘛。他说:强|奸她。我说:为毛强|奸她。杨子说:追她这么久,跟她还是暧昧的关系,肢体接触都没有。我说:X,你看老师那群小姐妹,哪个不是凹凸不平,你随便入手个,先要个联系方式。杨子说:那,要个联系方式,再强|奸她?我说:做人有点原则好不好,酒都还没喝完,思密达。杨子直接把剩下一瓶,仰头干了,说:那,喝完酒,再要个联系方式,再强|奸她?我说:哦,那行。

 

当时,我眼睛里都是重影,这个世界在我眼里摇晃了起来。当我清醒一点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女厕所的门前,我必须要抽根烟镇定下,我掏出那盒白色烟身的520,抽了一口,没有多大效果,反而头痛欲裂。正在我内心处于天人交战,挣扎且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我已经一脚踹开女厕所的门,当时那个画面是老师已经把杨子踹翻在地,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另一个没想到的是,下一刻,老师直接把我按在墙上并且吻了上来。当时,杨子躺着的地方离我两个半马桶位,但是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后,烟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推开老师,走过两个半马桶位,又踹了杨子几脚,就对着一格马桶位吐了起来,最后的印象,记得我说了句:X,谁用过的卫生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杨子那张粉红色的床上,这是我第一次进杨子家,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杨子毫不例外的在做着午饭。我坐了起来,跟杨子打了声招呼,然后去洗漱一番。杨子说:饭马上就好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老师说她走了,桌子上时她写给你的信。我拿起信,上面写这两个字:丕一。丕一是我的真名,只是上学的时候有次给同学写同学录,然后竖着签名,于是我就有了不二这个外号。

 

其实我想老师无非写给我一些,我爱你,我恨你,我走了之类的爱恨情仇。打开信封,结果又出乎我的意料,她就像她姐一样,一直无畏而且特别。老师写道:

 

不二,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吧。我和杨子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其实,你这个人挺没意思的。还有你的520扔了吧,我姐不抽这个牌子了。混蛋,好好活着。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老师,我就知道她是施诗的妹妹,那时施诗还是我女朋友,有次是我翻施诗背包的时候,看到最底下的一张全家福照片,老师和施诗两个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笑的很灿烂。接着我和老师很有默契的从陌生人相识,只字不提她姐。而她和杨子演的那出霸王硬上弓,而且我是被当做那张弓。一开始从杨子追她起我就知道这是演戏,因为有次我逛GAY吧的百度贴吧,发现了风搔杨柳腰这个ID,我就知道这是杨子,这是他在游戏里常用的ID,而我的是雨荡山峦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杨子做好饭后,我在餐桌上问杨子,为什么要跟老师演这一出。杨子还是挺羞涩的说:因为老师把一个她的好哥们介绍给我。我说:X,你有点原则好不好。我说:有点原则好不好。杨子就急了,说:要是我没有原则,咱俩哥们这么长时间,你还能守身如玉吗。

 

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子,又让我想起了老师她姐。不抽这个牌子了吗?我站在窗台把空的烟盒扔了下去。杨子说,老师走了,回去找她姐了。我说:挺好的。一切也都该过去了。杨子说:老师她喜欢你。我说:恩,我知道。她会忘了我的。杨子说,其实你这人挺没意思的,明明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我说:恩,也许下次我会说。我看着窗外,月亮在天上像停泊的船,路灯像是岸上的灯火。也许有些人是你永恒黑夜里的一盏烛火,有些人是你心情莞尔时的一米星光。这不也许不重要,因为总会天亮。

 

当一口香烟,抽到烟身最后的四分之一,

我开始胸闷,开始被烟熏了眼睛,开始手指被染的焜黄,这是香烟的脉门。


伤人,自伤。


招惹

华灯初上,你走在一条算得上繁华的街道上,尾随一姑娘。

 

她身穿一身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身上没有戴任何的首饰。你在思考着如何上前搭讪,你知道这不是你的强项,可是当你决定改变你一成不变的生活时,此次还没有开始的搭讪便在你的潜意识里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这条街在下过雨后还是湿漉漉的,街上的行人把它猜的有些凌乱污浊。你的斜面上不知何时溅上一些泥水。你又注意到她踩着一双精致高跟鞋灵巧地在街上走着,鞋面上并没有沾上一滴泥水。你叹服,叹服他有一双如此灵动的脚。再往上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腰肢很完美地把她躯体的曲线抖露出来。你脑袋有点热,愈发地想着怎样开始你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你提醒自己这次行动的重要意义。

你,是一个貌似与这个世界无关的人,却和所有人一样循规蹈矩:吃饭,逃课,宅网。偶尔也会在晚上跑到十字路口,看下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某天的晚上,没有任何征兆,不像书里写的那样,也不像电影里的那样,非得有大仇大很大挫折,才会迫使一个人改变。你看着电脑,无聊的在联系人里一遍一遍的查看,突然觉得生活不能这样子,又突然觉得你很像楚门。你决定招惹一个姑娘,来改变你一餐平均下来七块八毛半的生活。

 

你甩了甩脑袋,不再多想。看着你决定招惹的姑娘。她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了,挑选着一些讨人爱的小玩意儿。你和她的距离已经不足半步。你在她旁边停了下来,有些慌张,但你很快镇定下来,如无其事的挑选一些东西,眼角却偷偷打量着她。你瞄见她捋了一下头发,侧脸落了出来,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类型。她有精致的锁骨,脖颈和后背链接的地方很完美。你喜欢细节完美的女子。她好似和你一样的光景。你猜她是一个学生,也是无聊的被放养在另一所大学,也没准就是你们学校的;她也可能是一个流水线上的员工,整天做着枯燥的工作。你窃喜。你们或许有很多话说,你忧愁,你并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但你立刻就又有了精神,暗示自己:即使有了守门员,还是要射门。

 

你随手抓起一个手链,她也正好去拿。便握到你的手,你又瞄了一眼,她倒是很大方的对你歉意的一笑,很精致的五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你脑袋有点热,回味这她窝着你的手的那一刻,软软的有点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继续向前走。你觉得自己回她那一笑,指定特傻。标准的猪哥式。你把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甩到津巴布韦,又继续尾随她。

她拐进一条小巷,没有灯光,月光倾泻下来,照亮了她半个身子。她似乎感觉到你在跟着她,可又像是毫不在意。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天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你好像也很享受这阒静的画面。你幻想着你应该在她家门口的楼梯上表白,她并没有拒绝。然后在楼道的扶梯吻她一起跑到屋顶看看夜空,她依偎在你身边,接着不知某一句情话触动了整个气氛,你们热烈地相拥、深吻、婆娑、澎湃。你脑袋有点热,对自己暗示要淡定。

 

她进了一个门洞,你也跟了上去。她在三楼停了下来,拿出钥匙正在转动门。你跟到了二层半,你有些着急了,幸好这时她看到了你。你没有意料到她会对你莞尔一笑,竟缓步向你走进。你脑袋愈加的热了起来。你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在关键的时候晕厥过去。你卯足了劲儿,准备开口。可是,她比你先开口,说:先生,今天我是不工作的。不方便.......


女也

你从星巴克走出来,无奈的叹口气,沿着街边一直向东走。你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她在星巴克里说的话,自嘲的笑了一下,把路边一个空易拉罐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正在走着,一辆沃尔沃从你身边疾驰而过,溅了你一身的污水。你愤怒的向沃尔沃疾驰而过的方向大骂。你感到有钱人如此可恶。你想起,她和你分手时,说她又有了新的男朋友,他是个成功的私企老板,年有三十。你无法抑制的对她说够了。

 

她漫不经心的问你这是第几次和她来这家星巴克。你没有回答,可你清楚的知道这是第二次,你开始回忆起你们在夜幕下,以前经常和她吃路边夜市时快乐的时光现在却感到有些自卑。她不停地搅动着马克杯里的咖啡,你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停在街边的一辆奥迪里,一个中年男子挺着啤酒肚和一位和你年龄相仿的妙龄女子亲昵。那女子五官精致,一身淡绿色的衣服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末了,女子俯身和那满脸肥肉的中年男子来了个深吻。中年男子的手一直不停的在女子身上游走。

 

你想起那个画面就厌恶,你愤愤的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你没想到她是一个如此庸俗的人,像所有庸俗的女人一样,热衷于珠宝与钞票。你又开始咒骂起这个社会的不公。你走过一个拐角,看到了以前你们一直常去的大排挡。你想起她以前说过最喜欢吃里边的狼牙土豆,要你以后给她买一辈子的狼牙土豆。你兀自的笑女人还真是容易变心,眼神却多了一份黯然。你也回忆起就是在刚才拐角处,她差点被一辆宝马撞倒,而开车的还恶恶的不停咒骂她。你暗暗的发下誓言,今后一定会给她幸福。

 

会你继续往前走,思绪也慢慢的延伸。你记得你对她说过,自己有一天一定成功,说给她买两辆宝马,开一辆砸一辆。现在想象,它真的是一个笑话而已。你不禁想起,在星巴克问她,为什么。她停下搅拌的咖啡,目光一直看着窗外,那个中年男子和那个漂亮的女子深吻结束,衣着时尚的女子下了车,中年男子向女子照了照手,开车扬长而去。她说,她想像这样生活。

你握着的黑色马克杯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的发白。许久,你长舒一口气,转身离去,不拖泥带水。

 

你继续往前走,街边商户的玻璃门上映着你穿着印有切格瓦拉的白色体恤。你又不可抑制的想起,这是你们一起挑的情侣装。那时候,走你们在大街上,她挽着你的手,偏瘦的身子靠在你的左边,青春很张扬。你又想起,你刚进星巴克时,她正在漫不经心的玩着新款的索爱手机。你越来越愤怒,你痛恨她为什么离开你,只是因为自己没有钱?比不上那个比自己大一圈的老男人?你痛恨她的爱慕虚荣。痛恨这种挫败感,也痛恨自己那么爱她,一直想着她,她却这样对自己。

 

对,你要报复!你转过身快速返回刚才的星巴克。你刚走到门口,停在路边的一辆奥迪车突然驾驶门打开,她在副驾驶位向你招手,示意你坐进去。你怀着满腔的愤怒坐了进去,还未开口,她就开始和你亲昵,她白皙纤长的手抚摸着你的身躯,从胸膛到大腿。你呼吸加重,你凝望着她的脸五官比前更加精致,一身淡绿色的衣服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她离你越来越近,你觉得她的眼睛也眸生百媚。你完全沦陷在她那两片诱惑的唇下,你的手也不有自主的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你和她一吻结束,你抬头看车里的后视镜,一个啤酒肚,年有三十的样子的男人出现在镜子里面。你望向窗外的星巴克,一个穿着印有切格瓦拉白色T恤的年轻小伙子,扭过去看着你的脸,眼神里是厌恶的神情。一个和你身边的她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漫不经心的搅拌着马克杯里的咖啡。

 

你像做噩梦般的下了车,快速的离开,一辆沃尔沃从你身边疾驰而过,溅了你一身的污水。